星期一, 12月 12, 2011

李怡:有一句話,亞視和許多傳媒說不出口

就亞視誤報江澤民死訊事件,廣管局作出亞視高級副總裁鄺凱迎干預新聞部的裁決,並為這不準確報道及延遲更正,判罰款30萬元。有議員認為判罰太輕,後天立法會還要開會討論廣管局的調查報告。輿論也多認為亞視管理層干預不當。

甚麼大不了的事,值得亞視新聞部兩高層辭職,立法會開兩次會討論,廣管局調查,又判歷年最高罰款?香港是不是吃錯藥了?傳江澤民死訊前兩天,美國霍士新聞網遭黑客入侵誤報總統奧巴馬遇刺,也沒怎麼樣。假如美國某傳媒誤報了哪一位前總統的死訊,有哪個政府部門會去管?會判罰款?哪一個高層要辭職?不是更正一下就完了?遲一點更正又有啥關係?再說,江澤民死訊也不是只有亞視誤報,誤報當天根本就已在大陸網絡瘋傳,中國官方的「山東新聞網」更發訃告,打出「江澤民同志永垂不朽」的字樣,事後雖據說有徹查,但沒有任何消息,很可能也是不了了之。日本《產經新聞》甚至印發號外報道江死訊,也未聞這家歷史悠久具公信力的報紙有人事整頓。不就是一個退休前領導人的死訊嗎?跟公眾利益有甚麼相干?

安裕:我們的天真爛漫

應該是一九八七年或一九八八年吧,那時從紐約回來探親,在中環三聯書店閒逛時看到梅韜的《我的天真爛漫》,作者的名字似曾相識,因為天地圖書那幾年出過一些日本推理小說,譯者名字和梅韜在印象中有幾分相似。書一抓上手就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這部小書後來在背包裏飛越北太平洋回到紐約那小小的studio flat,成為寒冬裏在累死人的工作學習家務中稍歇下來的讀物。

書的名字本來就是一種隱喻,一個作者自稱「天真爛漫」,某程度可以猜度那是過後反省的總結。揭開之後,這是一個中國女孩六十年代初嫁到日本後的生活,從學習日語到教授中文,時維中日關係全面恢復前夕的破曉時分。這書二十幾年間陪伴我從北美回到香港,幾次搬家都沒有丟失,因為我總把它塞在背包裏。不為別的,只因為不想一個人的天真爛漫在愚魯的搬家裏從此消失。

這幾天,「我的天真爛漫」這六個字揮之不去,不僅是因為讀了川本三郎的《我愛過的那個時代》翻起的書愁,而是面對這一刻的香港社會,這兩部書的名字實在太刺痛人心扉。我愛過的那個時代,便是我們成長並對自己有所期許的日子,於我而言,一九八四年的初秋,是我愛過的那個時代和我的天真爛漫並存的日子。那是《中英聯合聲明》簽署的一個月,香港要回到中國主權懷抱,脫離一個多世紀以來的殖民統治。於一個六十年代出生的人來說,八十年代肯定是大時代。有人說,八十年代紙醉金迷,香港經濟全面起飛是他們的大時代,對不起,我那時和香港經濟起飛沾不上邊;有人說譚詠麟和張國榮雙雄並舉是八十年代最值得懷念的日子,也對不起,紐約的冰天雪地裏根本不知香港這邊熱情如火;我只是記得學校的老頭教師替我們這些香港學生喝采﹕你們脫離了殖民統治。

星期三, 11月 30, 2011

《頭條新聞》還會遠嗎?

事前毫無徵兆,也沒有任何醞釀,港台高層在飯局中,宣佈撤去我在烽煙節目《自由風自由 Phone》主持人的職務。突如其來,打亂了我的生活,倒翻了我的計劃。
整個星期,都在忙亂之中度過,記者訪問,電視論壇,回應聽眾讀者在臉書在電郵的查詢和慰問。一星期過去,靜下心來,想想未來的路應怎麼走,越想,越覺得悲凉。

星期五, 11月 25, 2011

給黃迪詩的信

 

蔡子強區選九篇 文篇摘要

蔡子強區選系列九篇

一、

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了,今天區議會的工作已經漸漸變成一種專職,再不是十多二十年前業餘玩票性質。區議員即使不是全職,很多也是從事議員助理、地區幹事、社工、工會幹事、政策研究員等,筆者把之統稱為政治工作的崗位。這些崗位的工作性質、服務對象,以至career path,都與區議員密切相關,因此存在協同效應。

造成這種趨勢,我相信部分原因是由於社區內政黨間的競爭已經日趨激烈,業餘的從政者根本難以有足夠的時間和心力兼顧,與那些日夜在區內「打躉」的全職議員及從政人士比併,因此出現了一個汰弱留強、專職取代業餘的過程。

李怡兩篇:在豬與狼的兩難選擇中,還是豬好些 / 有一句話醫生們說不出口

在豬與狼的兩難選擇中,還是豬好些

特首跑馬仔展開,前天唐梁二人爭相表示月底宣佈參選,至此唐梁競爭之勢已成。筆者曾力主最適合人選的曾鈺成看來無參選意願,范太已表示避選,有可能參與競逐的只有葉劉淑儀。葉太在外傭官司上再次恐嚇港人有大批外傭居港搶福利,因而使她在立會議員中民望居第一位。目前,排除連陪跑資格都怕不易取得的何俊仁,唐梁葉三人中可能葉太民望最高,梁次之,唐居末。

但在這小圈子選舉中,民望只是港澳辦主任王光亞所說「還是可以的吧」就行了。若真以民望來取決,那就是普選了,那麼此三人都顯然不及格。筆者說過,這次特首選舉,香港市民的命運,誠如馬克思所描述的雅利安的驢子:不是在兩頓乾草中選哪一頓較好,而是在兩陣棒打中選哪一陣較輕。網上有人說:「情況已經變成你選一頭豬還是一頭狼的兩難。我不明白為甚麼這樣的制度可以被誤當作『選舉』。」


星期三, 10月 12, 2011

陶傑欺笑怒罵辛亥百年種種笑話(邏輯往事 、真相是傷感情的)


真相是傷感情的




辛亥革命百年,冷眼看四周往自己臉上貼金的吹水,令人很好笑。
辛亥革命的搖籃,不是香港─雖然興中會在中環的一條街成立,但只限於公共知識份子的口水沙龍,真正的基地,也就是說:要錢有錢,要鎗有鎗,化理念為行動的,是在日本。

蔡子強:辛亥百年啟示錄、歷史不是忠奸分明的臉譜


適逢辛亥革命一百周年,最近翻看葉曙明所著的《重返辛亥現場》一書,對這場革命又有一番新的體會。

很多人都想當然的認為,晚清政局是,清政府腐敗不堪,冥頑不靈,負隅頑抗,無可救藥,百日維新、戊戌之變後,變革之望已經徹底幻滅,革命已成了唯一的出路。套用一句香港部分左翼人士近年最喜歡用的口頭禪,那已經是「正義與邪惡」、「光明與黑暗」最後決戰的關頭。

星期二, 10月 04, 2011

安裕:百年絕唱


辛亥百年距離我們只有幾天了,海峽兩岸這些日子仍是靜悄悄,大陸也許為經濟是否硬着陸而憂心忡忡,對這種門面統戰也許要待到最後幾天才大張旗鼓的喧鬧一下;台灣那邊因為藍營忽然冒起宋楚瑜說也要參選而亂了一陣子,馬英九這刻或者連氣都喘不過來。我也是那天讀報,發現有一部電影叫《辛亥革命》,才想到這天快要來到。是我們忘記了一百年前的歷史嗎?縱然特區有人說過考慮把大學的歷史系併進文學院,但我們至低限度絕不應該把這個日子忘掉吧。沒有一百年前的十月十日,今天我們腦袋瓜後面仍拖着一根長瓣。歷史對廣義上的中國人來說不免殘酷了一些。

星期一, 10月 03, 2011

陶傑:媽姐長廊


港產片《桃姐》威尼斯奪后,順德媽姐,本來在八、九十後這一代,已經是很落伍的記憶。香港的年輕人賤視記憶,認為記得以前的事,即是落伍和out。但這一次,歐洲威尼斯影展的白種影評人,甚為欣賞順德媽姐這個「遠東文化遺產」,娛樂版一熱賣,特區高官臉孔一湊過去叨光,「媽姐」這個名詞,又hit了起來。香港中國人的趣味,由白人來定義,好了,媽姐這個話題不老餅了,感謝意大利洋人扭轉潮流之恩,我可以說了。

星期日, 9月 25, 2011

電影《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看後感

《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



這是是我其中一本喜愛的書。

書內的熱血,書內的青春,書內的愛情,幾乎影響了我整個人。或者,這本書對我的影響比我還要大。

忘記了從何時起,不斷讀九把刀的書。九把刀的信念和意志都傳遞了給我。

我完完整整的接收了,然後再把他凝成我那一套。

我又聽過九把刀的演講,他直球似的,投進我的人生觀裡面。

台灣的作家,就有這樣的魅力啊。


星期六, 9月 10, 2011

陳雲:保安與安保


警察說保安,是保所有人之安,包括旁觀者、反對者之安全,是一視同仁的;警察說安保,是為了某些人之安全而保之,是區別對待的。香港警察由講治安(law and order),退化為講保安(security),再淪落為講安保(safeguarding),正是香港落入中共統治的結果。

星期二, 9月 06, 2011

林天悟:假如示威者沒有衝進會場

上周四(9月1日)尖東科學館舉行立法會遞補機制公眾諮詢論壇。傍晚之前,當天的新聞目錄可以用一個字概括——「悶」。傳媒主要報道記協與警務處處長曾偉雄會面,還有繼續跟進X先生勒索案和港大「八一八事件」,新發生的事件乏善可陳。

直到晚上六時許,行家知道「科學館出咗事」,拍攝到示威者衝擊會場的激烈場面和相片,大家登時精神為之一振:電視台有了頭條影片,報章也要空出大大的版位嚴陣以待,許多行家急於在facebook發表意見,表示政制事務局局長林瑞麟遭示威者擲狗餅……,一時間社會目光都聚焦到會場內。

大會關門 引人衝門

是的,傳媒的本性就是嗜血。假如示威者沒有衝進會場,諮詢會只有林瑞麟在台上苦口婆心發表謬論,或者支持遞補機制人士輪流發言;這種平靜場面對傳媒來說,最多頂得住十五秒報道,或者索性不提也罷。不過,當場外示威者賺門衝入,鏡頭立即從台上轉到大門最混亂處,鎂光燈瘋狂閃動,沉悶的論壇終於「活起來」了。然 而,吵鬧過後,這群衝門者到底是做了好事,抑或好心做壞事呢?

要發表評論,必須先了解事件的前因後果。遞補機制爭議的源頭,政府的說法是去 年社民連和公民黨發起「五一六公投」,投票率慘淡顯示不得民心,政府必須堵塞制度上的漏動,於是打算強推不公義、更不得民心的立法會出缺替遞機制;但眾多學者、立法會議員和兩個律師公會均駁斥政府原方案漏洞處處,令香港的選舉制度倒退,兼且涉嫌違反《基本法》,觸發今年「七一」遊行人數激增。政府最終讓 步,除了修改方案和推遲表決,更推出兩個月的公眾諮詢期。

遠因說完,且說近因。上周四的諮詢論壇,早有報道指大部分門票已落入建制派支持者 手中;記者進入會場時,新聞處職員十分緊張,不斷叫行家留守在最後排,務求與台上嘉賓保持「最遠距離」。當大門關上後,行家看到場內最少仍有二十多個空位,但職員似乎無意讓場外輪候人士入場。然後林瑞麟進場了,發言者絕大多數是支持政府,甚至讚賞林局長做得好,台上台下一唱一和,雖然偶有反對聲音,但整 體十分和諧,與場外民眾愈等愈激動的場面形成強烈對比。

苦等了接近半小時,反對遞補機制人士終於強行撞門衝入,「佔領」會場二十分鐘,推撞擾攘後,近百人像風一般散去。曾躲入後台「避難」的林瑞麟再次現身,大聲譴責衝擊者的暴力行為;諮詢會最後草草完場,沒有任何「建設性方案」,社會卻進一步割裂。

不足半小時的衝擊,換來是所有電視台晚間新聞的頭條報道,以及翌日六份報章頭版篇幅的招待,當中包括《東方日報》、《明報》、《星島日報》、《大公報》、《英文虎報》和《頭條日報》;較親泛民的《蘋果日報》只把新聞放到第三等位置,篇幅也不算太大。

畫面「暴力」 受盡譴責

按道理而言,是反遞補機制者被阻入場在先,變相被褫奪了發言權利,遑論什麼言論自由,於是才有後來的強行衝門。衝擊場面看似激烈,但整體破壞力其實極微,連首當其衝遭「叉頸」的科學館男職員亦毋須送院,他事後對傳媒表示:「叉頸?看片段有,但我當時印象不太深刻,頸也沒有特別痛。」至於有女職員形容示威者是「餓狼」,她雖嚇至花容失色,但實際上也沒受到什麼傷害。

場館內有門鎖被毁、撞碎花盆,警方已列作刑事毁壞案處理,交由油尖警區重案組跟 進。但觀乎破壞程度,比起爭入主題公園,或者上海世博爭入場的情況,可謂小巫見大巫。而示威者能在短時間內一同撒退,令人覺得行動似是經過精心計算,不以傷人或暴力為目的,反而是想以動態畫面搶佔話語權,令諮詢會變成鬧劇。

然而,看完電視片段和報章圖片,有資深行家不禁搖頭嘆息,認為示威者搶到版面,卻輸了形象,行動難以到普羅大眾的認同,對反對遞補機制的形勢有害無益。該行家甚至開玩笑說,指衝擊者可能是「無間道」,製造了激烈場面,讓支持遞補機制人士有機會反攻得分。

為什麼遭奪去發言權的示威者,反而難以得到市民支持呢?該行家解釋,原因在於傳媒的嗜血特質,以及觀眾和讀者的膚淺個性。「示威者衝衝撞撞是想表達憤怒,而激烈的場面最能吸引傳媒報道,並且會不斷放大。但大部分人都沒有耐性了解事件的深層次原因;若只看現時的畫面,會令人覺得很暴力,配合林瑞麟『陰聲細氣』 的譴責,加上建制派議員和官員的和應,連重案組都介入,結果令遞補機制的爭論焦點模糊了」。

的而且確,「騎劫論壇」事件後一連三天,一些親政府報章均以頭版斥責「暴力行為」,還因應「特別需要」而詮釋畫面。有在場行家踢爆,個別圖片於事發時,其實是有與會者衝前,企圖毆打示威者,但圖片說明卻是顛倒事實;但相信讀者單看畫面,還是會傾向譴責示威者「很暴力」。

不衝,沒有發言權;衝,失去民眾支持,示威者如何突破這種困局?看來需要很高的政治智慧才能拆解。

後記:記者證 vs 身份證

國務院副總理李克強訪港期間,警方安排的採訪區遠離「核心保安區」,記者只能遠遠看一堆黑影(黑衣人)簇擁着李克強,整整三天連一條自主性問題都無法提出,卻又要遭警員搜查私人物品,兼抄下身份證資料。記協會長麥燕庭認為這是對記者的侮辱,已向警隊一哥曾偉雄表達不滿。

一名衣着不修邊幅、外貌粗獷的男行家慨嘆,過往走在街上經常給警察截停查問,當時只要出示記者證,對方已即場放行,可說是「記者證當身份證用」。然而,時移世易,今天記者證不再是身份象徵,而是警方驅趕和打壓的標記。香港的第四權,除了自強,還可以尋求誰的保護?


星期二, 8月 23, 2011

陶傑:好可惜


香港大學的事件,本來有更好一點的解決辦法。
香港精英不是模仿西方國家的腔調,說大學校長,最重要籌經費,要有 CEO的本色嗎?
中國的副總理要來百年慶典,可以。港大今年經費目標三十億,校長如果是 CEO和政治家,可以幾封電郵,這樣告訴「對方」──
「小店是殖民地學堂,跟您副總畢業的北大不是同一水平。香港的大學生也不像北大學生之乖馴謙恭。他們很粗野的,沒有教養,讓英國鬼子慣壞了,見到國家人物來訪,都要示威抗議。我很想鎮壓,但香港情況特殊,您明白的。
李副總,不,李總您肯賞光來巡,自然是我們三生修來的洪福。聽說李總還想坐一坐彭定康屁股沾過的那把英式校監太師椅過過癮。行行行,一切包在小弟身上。
不過實不相瞞,今年我們經營,有點困難。經費三十億,尚未到位達標。國家有儲備一萬億美金,如果李總以您的權威,像亞洲電視的老板大手一揮,就召喚了中海油、中石化、中移動、中聯通、華為、聯想等十大中國企業的首席執行官站台,拍胸脯,為我們香港大學未來三年承包三百億經費捐款,那時候,莫說李總要坐龍椅,我大學校長,親自跪下來做墊子,讓您踏着我的背坐上去,也沒問題。
第一筆善款,人民幣一百億,如能這兩天送來校長室,我馬上跟曾蔭權講,要七千防暴警,把一座大學堂封成北京奧運會場,這一點,請國家放心。
四大地產商,聽您老的英語演講,是來學習的,自然也不能免費,入場費每位三千萬,這一億兩千萬元,他們答應了,在您走後,建一座克強教學大樓──取『克盡己忠,強國富民』之意──給您永垂久遠。校長頓首。」
香港是一座經濟城市。港大請一位有爭議的領袖人物,以有爭議的方式主持百年紅喜,再敏感也不怕,不論從生意眼,還是政治,只要講 Give and Take。
大學生禁錮了一小時,哇哇大哭,港大校長會見記者時,得意洋洋,把一百億的支票拿出來一揚,不就像嬰兒服的驚風散,立馬就止哭了嗎?見到錢,不但不哭,全香港都會一跳一躍,拍着手,大笑呢。這不就是完美的危機管理? 

星期二, 8月 16, 2011

梁文道:「陸一鳴:我們都生活在壟斷地產商提供的世界中」


8月11日《開卷八分鐘》,以下為文字實錄:
梁文道:前天跟昨天我們都提到香港很多老地方,把它拆掉、平整掉,把老人家他們給趕走,老街坊散掉之後,這個地方能幹嘛?能蓋新房子,蓋新房子那大家都能賺錢了,香港最賺錢的行業,當然就是地產業,而這些地產商其實真正賺錢的地方還不只是做地產、賣樓這麼簡單。
以前我曾經跟大家介紹過一本書叫《地產霸權》,這裡面就提到了你在香港活一天,你很難不讓這些大地產集團賺錢。為什麼呢?理由很簡單,你住的房子很可能是他們的,然後你住在這裡面你會發現,你用的電話服務、電話線也是他們供應的,然後你在香港看幾個電視頻道,這個電視頻道背後也是他們的。
然後你現在比如說要出門搭公交,這也是他們的,你要過海坐小輪船也是他們家的,然後你到超級市場買東西,香港最大的兩家連鎖超級市場後面也是他們的。便利店24小時那種小商店,街坊上的小商店也是他們的。然後你要上網,這個上網的寬頻服務還是他們的。所以活在香港一天,你不可能不被地產商賺到錢的。

星期日, 8月 14, 2011

外傭官司 - 幾篇文摘(張超雄、梁家傑、李怡)




雖說港人經常自詡是被嚇大的一群,但政府的恐嚇手段總是萬試萬靈。當年終審法院裁決港人內地子女擁有居港權,政府便曾危言10年內將有167萬人湧港。政府利用輿論製造恐慌,輕易令港人乖乖就範,進而要求人大釋法,法治和高度自治白白斷送。今天,如此手段再被派上用場,建制派有見泛民政黨牽涉其中,樂於煽風點火,務求將港人的非理性情緒推上高峰。

事實是,即使外傭官司勝訴,居港7年只是符合申請居留權的其中一項基本資格,當中關鍵,是申請人有否以香港作為「永久居住地」。關於這一點,《入境條例》有嚴格定義:

「(一)他是否在香港有慣常住所;(二)其家庭的主要成員(配偶及未成年子女)是否在香港;(三)他是否有合理的收入,以維持他自己及家人的生活;(四)他是否已按照法律繳稅……」 
就是說,申請人除必須擁有一定經濟基礎,還可能要一家大小在其留港期間已在港定居。莫說有能力的外傭來港根本毋庸(亦不合符資格)申領救濟,條例更早已規定外傭在港打工不能帶同家人赴港。可以預期,能完全符合資格的外傭只有極少數。

星期四, 8月 11, 2011

過橋抽板 曾志豪

過橋抽板 

還記得劉志堅警長嗎?為了處理在中環行人天橋示威的雞苗販子,不幸失足墜橋死亡。 

事後政府高層對示威者口誅筆伐,例如保安局局長李少光便說,劉志堅的意外,突顯表達意見需要和平理性有序。激進示威者影響他人生命安全的行為十分不負責任。 

部分傳媒甚至網民,都藉機批評「教唆」雞苗示威的陳偉業,認為等於間接累死好警長。在那段「風聲鶴唳」的日子,誰人譴責示威者,便等於伸張了公義;誰人膽敢說一聲「其實警長之死都唔關示威者事」,誰便是冷血不負責任。 

那段時間,大家都認定,「警長如果不是為了救你個示威者,點會跌死?」因為那個時候,政府要借警長之死來打壓「不負責任的激烈示威行為」,所以警長被捧成英雄。 

然後英雄突然就過氣了。報道指,劉志堅警長的家屬近日向政府申請「向捨身救人者家屬提供經濟援助計劃」,誰知當局認為劉志堅事發時動機並非救人,不符合評審準則,建議拒絕批出援助款項。議員接受查詢時,亦指「雖然這是一宗意外,但希望政府能酌情處理」云云。 

真是笑話了,事發時把警長捧上了天,「為了救人而跌死」;事發兩個月,又突然把英雄拉下神壇,「這只是一宗意外」,「動機不是為了救人」。 
若當局認為警長之死不是為了「救人」,那當日自責得跪地哭求原諒的示威雞苗販,豈非say錯sorry?原來,這只是一宗意外,原來,警長爬上天橋不是為了「救人」,莫非他是去「探人」,探下個示威者? 

原來一切都是為了政治,警長成為政府打壓示威者的工具,任務完成,光環消失,便由「殉職英雄」,變回「一宗意外」。這個結局,也真是令人,太意外。 
曾志豪 

星期一, 8月 08, 2011

香港書展-北島講座

北島,原名趙振開,早年做過建築工人、編輯、自由撰稿人等行業。他書寫的「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已經成為中國新詩名句。他曾多次獲諾貝爾文學獎提名,也是最受國際承認的中國詩人。


「古老的敵意」這個題目的來源。古老的敵意,這句話來自奧地利詩人里爾克的詩句:『因為生活和作品之間,總存在某種古老的敵意』北島先生說想通過這個題目來思考,以寫作為生的人,要如何生活,要如何寫作?

星期六, 7月 30, 2011

溫州動車事件幾篇文摘


中國人迷戀面子,自吹自擂多了,自我催眠,很容易亢奮,明明是假的,當做政治任務,假的便吹成真的一樣。明明一場戲,掩蓋的是極度貪污腐敗的真相。在舉國叫口號的夢幻裏,有人偷偷的分贓了幾百億,把子女送美國,財產向西方轉移了。
中國人愛面子,卻時時在國際面子掃地,不論三峽大壩還是高鐵,總以為在上演一幕民族自強的東方紅愛國「史詩」,「史詩」卻往往以鬧劇、悲劇、醜劇收場。西方認為這真是一個奇怪的民族,喜怒哀樂,不可以人性的文明常理來論斷,正如其國家行為,黑白、美醜、正邪、是非,標準與別人顛倒。
中國已經再沒有「問題」,也沒有「危機」。有關中國種種的評論,今日已再無意義,因為一切已經超過了理性極限的臨界點。世界只能旁觀他們如何以「國情」來做胡作非為的亢奮藉口,到出事之後,又嘗試用「與國際接軌」自打嘴巴而下台,除了呼籲中國人「顧全大局」,少一點嚎啕。忘記了嗎?「黨疼國愛,做鬼也幸福」。中國的一切,是跟這個世界不一樣的。句號。 There's nothing to say。
來源:《沉默》 陶傑
國家為什麼不進步,是因為他們中的很多人一直在用毛澤東斯大林時代的他們來衡量自己,所以他們永遠覺得自己太委屈了,太開明了,太公正了,太仁慈了,太低 姿態了,太不容易了。他們將科技裹著時代向前走的步伐當成了自己主動開放的幻象,於是你越批評他,他越渴望極權,你越搞毛他,他越懷念毛。

有一個國家機器朋友對我說,你們就是不知足,你這樣的文人,要是擱在四十年前,你就被槍斃了,你說這個時代,是進步了還是退步了。我說,你們就是不知足,你這樣的觀點,要是擱在九十年前,早就被人笑死了,你說這個時代,他到底是進步了還是。
來源:《脫節的國度》韓寒
中國高鐵發生如此慘烈的追尾相撞意外,固然令人震驚,而全世界更瞠目結舌的還是在車禍後約8個多小時,當局就宣布完成搜救工作,將救援黃金72小時等統統拋諸腦後,立即清理現場的高鐵殘骸:將車廂切割支解,車頭搗碎,就地掩埋在一個剛用大型機械臂挖出來的巨坑。
稍有常識或腦子沒進水的人都知道,車禍後必須保護現場,而交通事故中每塊碎片都可能隱藏重要線索,是重組事發經過、推測事故原因的重要證物。故此,空難中的碎片即使散落大海,調查人員也要打撈上來。今次高鐵事故,不僅是中國第一宗奪命高鐵慘劇,找出原因是必須的,而煞車及控制系統、車體鋼鐵強度等在高速相撞後,可獲大量數據,對往後提升安全大有助益。
但中國硬要跟世界背道而馳。中國鐵道部發言人王勇平說,就地掩埋車廂不是鐵道部的決定,並引述現場人士解釋:「(現場)環境非常複雜,下面是一個泥塘,施展開來很不方便,還要對其他的車體進行處理,所以他們把車頭埋在下面,蓋上土,主要是便於搶險。」但當時「找尋生還者」的救援已結束,並沒迫切處理田野的車廂,甚或可推到旁邊空地,而非一定要切碎掩埋!總之,現場的日本及外國記者固然覺得匪夷所思,日本副外相及日本高鐵專家也指掩埋車頭的做法令人難以置信,不利於查明事故原因。
來源:潘小濤:失事高鐵車廂為什麼就地掩埋?

星期三, 7月 27, 2011

Tom Holland: After Wenzhou tragedy, HK should abort bullet train link

 Last weekend's fatal bullet train crash in Wenzhou has triggered a searching reassessment of China's massive high-speed rail investment programme.

It should also prompt the Hong Kong government to reconsider its plans to spend HK$67 billion on an express line to connect to the mainland's network.

Saturday's accident, in which one high-speed train smashed into the rear of another killing at least 35 passengers and injuring hundreds, rammed home a point that was already fast becoming clear after a series of problems on other lines: China's new high-speed rail system is failing to live up to its publicity.

潘小濤︰來生就別生在中國,更不要坐高鐵了!

潘小濤 都市博客 高鐵的死亡名單與毀屍滅迹 

毀車廂這個「屍」,其實也是滅乘客屍體的「迹」,讓車屍與人屍同埋黃土,那就可永藏死亡人數的秘密!這就是鐵道部不惜打破常規、第一時間就地掩埋車頭車廂的原因! 

上周六晚,兩列高鐵在浙江溫州追尾相撞。讓全世界瞠目結舌的是,慘劇後12小時,當局就匆匆宣布完成搜救,用生命探測器找不到車廂內有生命迹象,於是找來6台大型挖泥車,在現場挖出大坑,將車廂切割支解,
就地掩埋。

星期日, 7月 17, 2011

識破官商同謀——顧汝德觀察香港誌


《地產霸權》去年出版後凝聚社會共識,一時洛陽紙貴,風頭一時無兩,出版社似乎有意翻版這條成功方程式,趁今年書展中譯前中央政策組首席顧問顧汝德舊著作Uneasy Partners —— The Conflict between Public Interest and Private Profit in Hong Kong,出版《官商同謀——香港公義私利的矛盾》。

當年殖民政府結束統治英國旗在回歸大典上落下,顧汝德沒有離去,留下繼續觀察香港並著書立說。書中寫英國人的好見解獨特,讓人半信半疑甚或失措,但書中對商界才智平庸卻坐享巨大政治權力的大力鞭撻,肯定會引來讀者共鳴。

顧汝德回首港英殖民時期的前塵往事時,對港英政府的管治頗多美言,譬如,他翻出歷史證據,論說殖民政府不斷違抗殖民地帝國其他地方必須遵從倫敦政策和指令,甚至寧願直接損害英國,也不肯犧性香港的利益,最明顯見於爭取商貿和金融事務上的自主;例如二戰前後,沒有理會倫敦建議以加稅來支付經濟和社會發展項目的開支,又例如,拒絕推行外匯管制來捍衛英鎊匯價。

可是,回歸後,港英政府過去(至少是三十年代開始)「以香港經濟利益為大前提」的德政沒有被延續下去,前後兩個特首齊唱頌「以國家利益為先」的主旋律,爭取香港納入國家的「十二五規劃」,作者聽來實是香港在經濟上的自治「在不受人注意下褪色」的小調。他特別提到,○七年當金融海嘯已出現明顯「打到嚟」的徵兆那時,香港官員竟然毫無保留地支持其後導致大量港資工廠倒閉或搬遷國家計劃,財政司長更讚揚廣東省委書記汪洋「熱誠、投入和高瞻遠矚」,結果要香港遵守有關廣東新政策的成本,可能比全球金融海嘯造成的損失更高。

英文版成書於○五年,中文版的新修訂引言,跟進了往後幾年的最新發展,亦都貫切了他對香港回歸後發展的看法,簡單說就是中國領導人誤信香港商界是高智慧生物,錯誤理解香港一路來的成功就要歸功於這一小撮人——「在殖民地制度下,商界精英的卓越地位不能拯救英國免於周期性的金融危機、市場倒塌和商業醜聞,同時也無法制定優秀的工商業政策。在後殖民時代,當遇到危機時,商界精英都沒有提供什麼解決良方。」結果禍延特區政府以至社會大眾。

追源溯本,「官商共謀」始於英治時期,主因固然是英國沒有更早改革香港的憲制,港英政府要吸納商界及專業精英進入政治體制「合作」,共同建造有利的營商環境,一九八四年中英開始香港前途談判,商人就向中方靠攏,到了回歸後,商界利益成為管治的大前提,享有挑選特首的優勢,然而,商界無法預見全球風暴的來臨,也沒有幾多帶領香港的大智慧,只有自私,成功說服政府放棄公共房屋政策,土地政策亦向商人傾斜,再說下去,也就是上面提到的「地產霸權」的要義了。

星期五, 7月 15, 2011

葉一知《堅決為梁美芬平反》


葉一知《堅決為梁美芬平反》

7月13日凌晨3時28分,梁美芬石硤尾邨辦事處被發現淋上啡色漆油,到凌晨 6時 40分,梁在紅磡邨地下的辦事處亦由保安員揭發被淋油。由於該辦事處的大門及佈告板,與石硤尾邨辦事處同樣被淋上啡色漆油,警方不排除同一人所為(報道)

7月14日,東方日報有人署名「一群路見不平的市民」發表聲明,讉責這種暴力行為。由於上次梁美芬於政府宣布押後通過遞補機制同日的下午立即可以派傳單「邀功」,於是很多人立時聯想起,這次也是梁自導自演的把戲。但凡事不能如此武斷,隨口胡說,很易惹禍上身。所以我要在此反駁各方提出的疑點。

星期一, 7月 11, 2011

戰地攝影師自述:死亡線上按下的快門(下)



 “當士兵們把我從殺傷半徑中拖出來時,我拍下了這幾張照片。我身邊的人死的死傷的傷,而我記錄下了這一切。我必須記錄下這一切。”
攝影師:Jo o Silva
地點:阿富汗(2010年)
在阿富汗待了一個多月後,我第一次踩上地雷。當時我們正排成一行前進,我走在第三個。在我落腳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金屬的脆響,然後我就飛到了天上。我很清楚發生了什麼。當士兵們把我從殺傷半徑中拖出來時,我拍下了這幾張照片。我身邊的人死的死傷的傷,而我記錄下了這一切。我必須記錄下這一切。我旁邊的士兵們大聲呼喊著醫生,我知道我的腿沒了,我接通了給妻子的衛星電話告訴她不要擔心。當我回到醫院,才感覺到疼痛。事後的感染差點幾次要了我的命。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我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我是極少數整天在伊拉克摸爬滾打的攝影師,人們認為我這麼做純粹是為了找刺激。其實這麼做意味著艱苦的工作和無盡的孤獨。真要找刺激,不如去當消防隊員。我不想撒謊,伴著母親趴在孩子屍體上嚎啕大哭的聲音拍攝轟炸後的場景,不是一件有趣的工作。我在打擾他們最後擁抱的平靜,但我不得不強迫自己狠下心這麼做,因為世界需要面對這些影像。政治家們需要自己把那些大男孩們送到戰場以後發生了些什麼。如果我還能站起來,如果我還能借著假肢站起來,我還會回到戰火硝煙之中。我希望我此刻能站在利比亞的槍林彈雨之中,過去對我沒有半點陰影。

星期日, 7月 10, 2011

[轉貼] 18位戰地攝影師自述:死亡線上按下的快門(上)

英國衛報的《那張照片差點要了我的命——戰地攝影師特別報導》(The shot that nearly killed me: War photographers – a special report )為我們描述了充滿危險的戰地攝影師的工作情景。這篇文章彙集了十八位戰地攝影師的口述,他們每人拿出一張照片,以第一人稱的方式,講述照片背後的故事,再現照片拍攝時刻攝影師和被攝物件所遭遇的危機。 



“作為一名攝影師,經常會感到很無助。 當醫生、軍人們在你身邊各司其職時,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拍照,這樣的痛苦令人寢食難安。”

攝影師:Adam Ferguson
地點:阿富汗(2009年) 

我是第一批到達現場的攝影師之一。阿富汗治安部隊一如既往地迅速搞定了這類自殺爆炸現場,我得以進入爆炸中心。那兒一片狼藉,屍橫遍地,火舌在建築物的斷垣殘壁上肆虐。劈啪作響的火焰,斷斷續續的小爆炸,仍在倒塌的建築物,我還能回憶起自己當時的害怕。硝煙還未散盡,還有出現另一顆炸彈的危險。但這樣的情況並不是第一次發生,你必須將恐懼放到一邊,將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工作:關心事件進展並翔實記錄

這名從爆炸現場被救出來的老婦人驚恐地跑過被夷為平地的街角。這幅照片集中體現了當時的整個氣氛,一名無辜的婦人遭遇到這場可笑的飛來橫禍。我很想知道這件事會如何影響她的生活,但隨著爆炸現場被控制起來,我只能跑回辦公室整理拍攝檔。

作為一名攝影師,經常會感到很無助。當醫生、軍人們在你身邊各司其職時,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拍照,這樣的痛苦令人寢食難安。

當我憑藉這幅照片贏得荷賽時,我感到難過。人們為我的獲獎而高興,為我經歷並捕捉的悲慘瞬間而喝彩。我唯一能感到欣慰的就是當攝影師的作品獲獎,他所拍攝的故事就能被更多人瞭解。



星期六, 7月 09, 2011

讀書的步驟 張之

讀書的步驟  張之

         如果有興趣,請回顧一下你的幾本比較重要的書是怎樣讀完的。
        你將會發現,有的書是匆匆翻了一遍就擱下了;有的書只讀了兩天,放了兩星期沒動;有的書讀完就了事,沒有再做點鞏固工作;有的書則經過多次反覆,還做了筆記……
        每個人每次讀書的步驟往往不一樣。不按正確的步驟讀書,是許多人讀書方法上的共同弱點,這就像工人加工零件不按操作規程,難免出次品一樣。隨現代科學的發展,技術工人的操作動作規範化、科學化了。讀書的步驟也有一個科學化的問題。

星期六, 7月 02, 2011

非黑即白-香港政府


振英指示威者的非法行為,危及不止自己,也危及警察安全,是需要譴責,也要受到制裁。他又反駁今早有組織指抗爭必要付出代價的言論,指香港有很多合法和安全的渠道予市民表達意見,他促請有關部門,日後考慮某些組織或團體申請遊行集會時,要考慮它們的「往績」。

觀之自由主義觀,每人均是自己的主人,擁有自己的權利。市民將遊行、抗議的自主權交由政府只是因為:我相信政府。Technically, 遊行、抗爭、監視政府的權利是屬於市民自身!而並非政府給予市民!政府乃市民之公僕,必須為民制產!當香港政府失去管治威信,當香港政府壓榨逼迫真正的主人-香港市民。請問:我還需要將我原本的權利給予政府控制嗎?

梁振英的說法,實為「奴性」之表現。見香港政府被共化、被赤化。相繼推行「國民洗腦教育」、「替補機制(免諮詢)」,泯滅香港市民的獨立思考能力、選舉權、被選權,這些令人神共憤的政策急速上台,為的是甚麼?

「國民洗腦教育」、「替補機制」兩個笑誇天下人的荒謬之邏輯謬誤早已由許多學者逐一擊破。我此等水準亦獻醜不如藏拙,小作批評。可是,其可笑之處人人皆知、其可怒之處人人皆罵。香港曾任權班子無一有作建樹,香港文化經濟社會發展有如「一溝絕望的死水, 清風吹不起半點漪淪。」,青年人上街無可口非。最令人失望,對這政府撤底失望的是,即使大律師公會此等平日低調的組織三番四次發出聲明,即使近千年輕學人聯署評擊,林公公和其他政府狗官,官官相衛,一直「死雞撐飯蓋」。為平息民怨,更以為能用「白飯換套餐」的方法欺騙大眾,溫水煮蛙!香港政府的官員,真的以為香港市民有這般低智力?

七一遊行正反兩面意見眾多,可是評擊方面卻千篇一律,一直指其破壞社會安寧。其實此非正正相反嗎?遊行的最終目的:令香港社會社區得以安寧、市民得以安居樂業。思想封建奴性者,則沒半點根據的對政府抱有希望,同時又謾罵示威者(亦即為自己爭取基本的權利、利益之同伴),叫人看得心痛欲哭。就此引用陳雲在面書的一番說話:

當正義的民意用遊行、靜坐、絕食等和平感召的方法而政府不予理睬的時候,只能用和平的損耗方法,以社會的正常運作為代價,逼使政府在某段時間之內回覆民意。當中,令某些市民不便及損失效率,這是必須的代價,而這種代價,遠遠少於縱容不公不義及強權剝削繼續存在!

這個「非支持即反對」的政府果真黑白分明-非黑即白。

星期三, 6月 29, 2011

[轉貼] 思考─ 歷史上最著名的十大思想實驗

10.電車難題(The Trolley Problem) 
9.空地上的奶牛(The Cow in the field) 
8.定時炸彈(The Ticking Time Bomb) 
7.愛因斯坦的光線(Einstein’s Light Beam) 
6.特修斯之船(The Ship of Theseus) 
5.伽利略的重力實驗(Galileo’s Gravity Experiment) 
4.猴子和打字機(Monkeys and Typewriters) 
3.中文房間(The Chinese Room) 
2.薛定鍔的貓(Schrodinger’s Cat) 
1.缸中的大腦(Brain in a Vat) 

星期二, 6月 28, 2011

《人民總理-溫家寶》

《人民總理-溫家寶》
我所尊敬的所愛慕所仰望的溫總理,
人民所尊敬的所愛慕所仰望的溫總理。

最溫暖的言語、最凝重的致訓、
一切的一切都由你最神聖的嘴巴讀出。
最閃爍的光環、最幽晦的色彩、
一切的一切都由你最神聖的身軀散出。

請問這般神聖而不可侵犯的溫總理您啊,
五千年的歷史資產、六十年的建國功勳。
五千年的文化內滔、九十年的建黨偉業。
能否以數字去析述中國特有的國情邏輯?

溫總理啊,你聽不見人民在水深火熱的慘叫聲?
(您真的聽不見。)
溫總理啊,你聽不見高幹在紫薇禁宮的遊樂聲?
(您真的真的聽不見。)

在十三億對眼晴前,您可以視而不見!
在十三億對耳朵前,您可以聽而不聞!
您那所埋沒所忽視已久的良心!
正是吾等蟻民所珍而重之的最後寶物!

唯有在您的無懈演技面前,
人民二字都是一個偽概念。
唯有在您的聖徒人格面前,
任何塵世的靈魂都有某些醜陋之處。

星期日, 6月 26, 2011

「替選機制」的社評摘錄

「港共」現身,一黨專政

港府強行提交這個遞補制度的法例,香港已經開始行一黨專政了。那個一黨,不是牌面上的中共共產黨,而是中國共產黨的香港代理人,是香港的「政府黨」,那是香港政治委任的高官集團,加上土共和財閥惡棍組成的一黨。這個政府黨,也可以稱為「港共」——中國共產黨在香港的執政代理人。這是定義。有了定義,可以理性討論下去了。

港共政府為了專政的方便,杜絕議員辭職再選,立下替補出缺議員的劣法,不尊重法理和民意,為了堵塞議員辭職而啟動全民變相公投而權宜行事(rule by expediency),糟蹋選舉制度。港共可以糟蹋選舉制度,是由於他們根本不喜歡直選,他們喜歡的是欽點,或頂多可以容忍特首選舉團和功能組別式的間接選舉。

來源:陳雲:恐怖統治,快樂抗爭 


星期五, 6月 24, 2011

陶傑 - 一天星斗對滿地江湖

一天星斗對滿地江湖


  英國的六月,繁花滿眼,綠草連天。在離開倫敦前最後一天,我到維多利亞車站,買了一束花,去肯特郡的美士東(Maidstone)鎮,尋覓一位故人。二十多年前,我來英國讀中學。我讀不起一年一萬多鎊學費的寄宿私校,在肯特郡的美士東讀官立書院,準備報考高等文憑試(GCE A Level)。書院有專門的寄宿處(accommodation office),替外國學生找英國家庭住宿,為我在學校不遠處,找了一個老太太的家。她名叫林白太太(Mary Lambert),丈夫已死,年六十八歲,一個人住一所大房子,一個兒子在倫敦工作。林白太太是典型英格蘭南部的老人家。肯特郡是保守黨的傳統選區,房舍的灰簷紅牆,掩映着青翠的花園,田野荒郊,像酣睡在維多利亞時代還沒有醒過來的一個故夢,聚焦在愛瑪湯遜主演、李安導演的電影《感性與知性》(Sense and Sensibility)裡油畫般的鏡頭裡。這個地區的英國人,瞇縫着眼睛,喝一杯下午茶,靠在安樂椅上,在邱吉爾的帝國餘輝假寐。 

星期日, 6月 12, 2011

轉貼 - 艾未未訪問五毛黨——談輿論引導

被採訪人︰ W,男,26歲。輿論引導員 

採訪人︰ 艾未未 
採訪日期︰ 2011年3月22日 
發稿日期︰ 2011年5月5日 
採訪方式︰ 書面、電話 
版式整理︰ 楊昕霖 

(注︰ 因艾未未已被非法拘禁32天,因此由助手代發) 
感謝翻譯者將採訪翻譯為英文鏈結︰ http://cmp.hku.hk/2011/05/09/12125/ 

艾未未﹕介紹一下你的具體工作流程。

五毛﹕我們主要由某個人或者某小組負責一個較大的網站,我主要負責我們當地的BBS和新聞網,也經常會去騰訊新聞版塊。具體流程就是「接到任務——然後開始尋找主題——之後開始發帖引導輿論」這3個主要步驟吧。然後具體給你講解一下每個步驟都是幹什麼的。

首先接收任務,主要就是每天要保證打開郵箱,經常查看一下郵件,或者我們有一個QQ群,但是一般我們在群上不討論這些內容的。只是說有工作了,提醒大家查看一下郵件什麼的。一般在一件事情出來後,甚至新聞出來之前我們都會收到一封郵件,然後告訴我們什麼事件,什麼新聞,然後告訴你什麼方向。就是要告訴你一個大概的思想方向,去把網友的思想引導到這個方向,或者是去模糊一下網友的焦點,還是去煽動一下網友的熱情等等。

大概都會告訴你一二。明白這些指示後,就要開始尋找主題了,找到網站相關的文章或新聞後,就可以根據上頭定的總體方向,開始自己寫文章、發帖或回復評論等,這需要很大的技巧,你必須隱藏自己的身分,並且不能寫得很官方,要寫很多不同風格的文章,有時候甚至自己跟自己對話,吵架,爭辯等。總之就是造成一些假像,然後把網民的輿論引導過來。這裏面的學問其實很深。

在一個論壇裏其實有3種人是你要扮演的,一個是領導者,一個是追隨者,一個是旁觀者,也就是不明真相的群眾,呵呵。先說領導者,也是比較權威的發言者,一般都是在爭辯之後出現,開始拿出強有力的證據發言,以這種身分所說的話比較具權威,一般民眾對這類身分人的可信度很大。

而第二個﹕追隨者,裏面又分成兩種人,是對立的兩種人,他們扮演的角色要不停在論壇爭辯,爭吵,甚至對罵,這樣可以起到吸引旁觀者目光的作用,然後在爭吵的最後,領導者出現,拋出一些強有力的證據,然後把公眾的輿論都引到這個第三方的身上,然後目的也就達到了。至於第三種﹕旁觀者,其實他們大部分才是我們真正的目標「客戶」,也就是不明真相的網民,我們主要就是通過前兩種身分的扮演來達到影響第三方的目的,可以說我們屬於導演一樣,通過自編自導自演,然後去影響觀眾。所以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挺人格分裂的。

星期三, 6月 08, 2011

六四文摘

擁有香港居民身份的郎朗,六四前夕在英國威爾斯開鋼琴演奏專場,尾聲加演時,華人青年郭俊上台送上白菊花,點奏一曲《風中的蠟燭》,郎朗稱曲子很好。華人青年接着說:「把這首曲獻給六四天安門大屠殺中的亡靈,以祭奠他們。」郎朗怫然作色,扭頭便走,加奏環節亦告取消。 
菊花男基督徒郭俊斥郎朗為「精英犬奴」,這很貼切,如果倒過來叫「犬奴精英」─犬奴中的極品,則更為貼切。想想維園搖曳燭光映照着的無數年輕臉孔,郎朗給這些同代人提鞋都不配,他甚至愧對牽着父母衣角來維園接受「國民教育」的孩童。
 來源:孔捷生:郎朗,不愛中國人的愛國犬奴

星期日, 6月 05, 2011

五月三十五日

《自由花》:但有一個夢,不會死,記著吧! 無論雨怎麼打,自由仍是會開花。
五月三十五日,一個不存在的日子。中國共產黨對於士人,學生,智識份子的打壓無日而終。從大鳴大放到文化大革命,再到八九六四與今時今日的維權民運。中國共產黨已經把自己的信用值一掃而空。

空談的幻想


也許不需要信用值。只需要槍桿子。屈服於炮火坦克之下的中國人民,實在很悲慘。是日去到維園,見到人群魚貫的進場,冷冷的坐下,冷冷的把薪火相傳,民主的火焰正在烈烈的於十五萬市民手中的蠟燭上燃燒。中共,你看見了嗎?你看見我們心內的怒火了嗎?你看見我們對於民主的訴求了嗎?還是我們所有的期望是幻想?

孫中山在民初提出的「民族、民權、民生」,直到今日,仍未實踐。中國的民主步伐緩慢得令人心急如焚。「全球第二大經濟體系」就能夠忽視任何社會問題?借用北島:我不相信!中華民族因經濟急速起飛而變成傲慢的蝗蟲。宣揚權利的和平獎得獎者劉曉波,藝術家艾未未亦被打壓。千千萬萬的平民生活在貧困的水深火熱。孫中山所說的,一切都是幻想?

薪火相傳的矛盾


在維園舉起閃爍搖曳的燭光,大叫著帶信仰色彩的口號,好像有點感覺到當年八九民運英烈士的滿腔熱血是如何激蕩。當主持人叫道:「生在八九之後的青年請舉起燭光。」我自豪的豪不猶豫的舉起燭火,眼睛所看到的是一片多不勝數的手,有力的如我一樣揮著燭光。那刻,我真感到是「繼承英烈志」的「薪火相傳」感覺。

無論如何,六四晚會卻成為了一年一度的民主派對。廿二年了,雖然我只參加了兩年,但仍感覺到有力地叫著口號的同時,所意識到無法改變現狀的無力感。我以為我是一個中國人,但我不是共產黨統治下的中國人!不是專制政權下的中國人!

有人說:在場的九十後嘻嘻哈哈,真的以為自己在春節看煙火表演。我收入眼廉和耳腔的,卻是有不少青年嚴肅的哀悼,以及哭泣的呼吸聲。這的確很大比對。但,至少,我們都會知道,我們是為了什麼在平反,我們不是為了能在Facebook上打卡才平反,我們是為了公義,為了幫八九民運的死難者討回公道。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再次是北島的詩句。又作引用章貽和:「對中共……而言,他們沒有昨天,所以也不需要昨天。」他們所踐踏,所忘記,所恥笑的昨天,全部都是我們眼裡認為閃閃發光的回憶。平反六四革命尚未成功;建設民主,同志仍須努力」。


星期日, 5月 22, 2011

文摘

司法覆核不存在「濫用」的問題。任何人都可以申請司法覆核,但法庭卻不會來者不拒。法庭接受司法覆核有複雜程序,受高等法院《條例》及《規則》所監管。香港法院接受關於港珠澳大橋的環評司法覆核,並寫下長達 65頁的判決書,是相當吃力的工作,若非基於對法治的堅持,難道吃飽飯沒事幹嗎?
來源:李怡:特首要毀掉香港社會的基石嗎?
「改裝一下魯迅關於國人色情聯想的那段名言,我們如今也可以說,中國人只要一看到人群,就馬上聯想到聚眾鬧事打砸搶;一想到聚眾鬧事打砸搶,對付它的方式就自然是不由分說地花力量驅散。結果在不少「群體性事件」裡面,「亂」成了自我實現的預言。」
來源:梁文道:亂
最近揚名全國的武漢「五道杠」十三歲學生黃藝博,兩三歲開始每日看央視《新聞聯播》、讀《人民日報》、《參考消息》,官階為中國少先隊武漢市副總隊長,這孩子言談舉止一副官腔和官相,已被毒化入骨。於是想起魯迅所寫:「不可救藥的民族中,一定有許多英雄,專向孩子瞪眼。這些孱頭們!孩子們在瞪眼中長大了,又向別的孩子們瞪眼……」
來源:孔捷生:連蟑螂都不如的中國孩子
若人販子罪可致死,則這些政府官員應殺十次!地方政府及幹部不願打擊販賣嬰兒活動,與此有關?連政府都知法犯法,捂着良心賺黑心錢,上有好者下必更甚焉,黑心商人製造毒奶、毒菜、假麪、地溝油等,何足道哉!
 來源:張華:政府強搶嬰兒轉售國外

星期日, 5月 15, 2011

文摘

縱觀此課程(國民教育),它是要訓練人的亢奮,麻木人的反思。這可以從《文件》第一二九頁的《學生學習表現評估報告範本》中體現,香港的學子需要「經常做到」為同胞的成就「表達欣喜」或「感到自豪」,及對同胞的需要或不幸遭遇,「產生情感觸動」,表達「真切的關懷」或予以援助(例如天災或意外)。故此在面對弱者的悲鳴、公義之不彰、文化之關壞、異見之鎮壓等同屬同胞的不幸事件時,由於它們不屬天災或意外,就算「經常做到」觸動與關懷,亦不予評核,課程此時就達致停止思想越軌之效。而隨評估的需要,同學也就得隨時要趕上向太空人、導彈專家及經濟增長爭相喝彩的大潮流。思想不夠正確的同學只能被壓抑與淘汰,那些一小撮別有用心、沒有「建設性」的惡言必被唾棄,一眾學子已準備好被利用成「老大哥」的衛兵。 
筆者很難想像少數族裔學生在被迫為華人的祖國經常表現興奮之後,會發生更多的衝突還是欣賞。

來源:明報 
文 陳志宏(香港中文大學通識教育部導師)


星期六, 5月 14, 2011

隨筆(一)

毛澤東名句:「世界是我們的,也是你們的,但歸根究柢是你們的……」
嶄新的清晨,是由一場抹去熱浪,傾倒灑脫的豪雨揭開序幕。旭日初昇,是一個希望的表現,純粹的樂觀主義。可是昨日的事完完全全的不能從記憶之中除去。

封存的秘密正在蠢蠢欲動,似念著想要所有人知道似的,就像火最終會吞噬紙一樣。心情底落的時候,永遠想寫些東西「賣弄壓根子就沒有的文筆,浪費墨水。我想:蘇格拉底之所以會沉思,大底因為他有心煩的事吧,糾結在他心頭揮之不去。心頭閃過念頭,這些念頭很創新,很理論性,他就成位智者哲學家吧。

看著身邊發生的事情,我又想:所謂的道德觀念在邪惡之中,不佔一點席位,不發出一許光芒,一片寧靜的黑暗。我不安的心在蠢動著,在悸動。碰到,抑或接觸到某些敏感的名詞,我思緒就難以停下來,冷靜下來。人類的喜惡,取決於你所採取的角度。躁動的力量,聲音的抖擻,筆跡的潦草,圍著我轉動。

我仰望天空,不屬於我的天空能有多大呢?我眼睛離不開油畫樣的雲彩,雲在高樓大廈之間穿梭飄浮,有若仙境在人間出現,迷倒了我的心。我無力的爬著路,心中祈望自己可以踏上一條對的路,我以為終點會很接近,但其實只是我自視過高。

我的筆能開拓的天空能有多闊?能有多廣?足夠我這隻不能飛的鳥兒去探索嗎?

星期日, 5月 08, 2011

香港青年還有競爭力嗎?

香港的八十後、九十後被視為一群擁有新性格特色的青年,比八十前的一輩我們的本土意識更濃,公民意識更厚,亦懂得為自己的權利與自由而發聲。近年青年人不再抱有犬儒主義(Cynicism),反而懂得為自己、社會而發聲,就例如菜園村事件,六四晚會等,都不乏青年人的面孔。這些事例都好好彰顯新一代青年的優勢-懂得判批與獨立思考。

判批與獨立思考在廿一世紀「消費主義」及「知識型經濟」的社會下十分重要。由於現在的公眾傳媒都誇張失實,每個人都人云亦云,對於分辯報導的真確性,批判性思考就起了作用。在時代的洪流底下,很多行業都已經變得照本宣料,這個時候獨立思考也許就是另一條出路,讓新的意念與創作融入舊模式之中,就能重燃其活力。

八十後與九十後都處於嶄新的教育模式底下學習,強調的是雙向式的學習(例如做專題研習),並非單純的填鴨式教育。此令到青年的思路更加靈活,推陳出新,撥去舊思想的搏束;同時間我們更有創意,在強調金融發展的社會之中發揮另類的特色,不再只著眼於投入商界,而是多方面的向著理想發展,比舊日的青年更加理想主義,更有活力。

總而這之,判批與獨立思考就是新一代青年的競爭本錢,使到我們能夠在洪流之中立雞群。靈活有創意的思路更令我們可以向多方面發展,所以我們不輸給舊時,反而青出於藍,充滿競爭力。

星期六, 5月 07, 2011

日劇


有一個時期我很迷日劇,用鯨吞的數量去看所有所有的日劇。自新參者之後我就沒有再看日劇,轉型看美劇。美劇比較成熟,整體風格夠Professional,對比之下美劇還是有一定的優勢的,成本高,精緻,編劇夠公式化。可是,《仁醫》這套漫畫改篇劇集就很合我口味。往往,情感的張力表達就是日劇的優點,讚人落淚的情節都不乏日劇之中。

《仁醫》的時代觀很闊。很有歷史味道,德川幕府的統治,「公武合體」,「坂本龍馬」等等陌生的歷史名詞都忽忽現形,在一個不熟悉日本歷史的香港人眼中,可能很不能理解。可是我正正卻喜歡學習歷史,於是口味匹配!

感情描寫細膩

主角南方仁與身邊眾多的同伴一件一件事件都令觀眾留意到角色與角色之間的感情深厚,亦就是本劇另一個賣點。感情描寫的張力,說事的技巧都恰恰令到煽情的程度加倍,眼淺的我有幾次都被劇情煽動而哭。哈哈。

寫在最後

日劇很多時候描寫的是人生,是感情,是青春,是百態。等等的場面「靚景」都是香港劇集不能媲美的。帶出的道理,意味,很多時候亦是意外的多。

第三集的《仁醫-完結篇》我看到一句很震撼:「上天是不會給捱不過的試煉給人類。」也許是對,也許是錯,因時地人而異。

星期日, 5月 01, 2011

深夜與情感波動

為什麼一到深夜就會特別多愁善感呢?就會特別多念頭從某處飛過腦海?

To be honest, 每個人都喜歡談自己的生活。每個人多多少少也有好奇心想去知道別人的事情。Curiosity kills cat.八卦或許令你心靈上得到滿足感。可是可是,kills cat,不會有好結果。

找個守口如瓶的人在深夜談心事永遠是最舒暢。兩個人之間坦承相對說出自己所感所受,除了海邊咖啡店之外,唯有就是深夜透過互聯網溝通。

性格與星座

我信任星座,或許是基於迷信,或許是身邊的朋友都帶點興趣,或許這些話題能與女孩子打開話匣。可是一切一切只是基於巴納姆效應(Barnum effect),只會在有星座運程學說的地方才會出現相同的情況。 以下都是copy from維基百科:
你企求受到他人喜愛卻對自己吹毛求疵。雖然人格有些缺陷,大體而言你都有辦法彌補。你擁有可觀的未開發潛能尚未就你的長處發揮。看似強硬、嚴格自律的外在掩蓋著不安與憂慮的內心。許多時候,你嚴重的質疑自己是否做了對的事情或正確的決定。你喜歡一定程度的變動並在受限時感到不滿。你為自己是獨立思想家自豪並且不會接受沒有充分證據的言論。但你認為對他人過度坦率是不明智的。有些時候你外向、親和、充滿社會性,有些時候你卻內向、謹慎而沉默。你的一些抱負是不切實際的。

假如以下的條件實現,實驗對象將會對於分析給予更高的準確評價:
  • 實驗對象相信該分析只應用於他們身上
  • 實驗對象相信分析者的權威
  • 分析主要集中在正面描述方面
其實很有趣,人類便是一種這樣的動物,多麼容易信任沒有科學根據的事物。人類從出生開始便是未知論者吧。小數由於某些因素才會變成無神論者。我曾經以為我能堅持我是無神論者的身份,可是原來我還是帶點相信神,只不過並非聖經裡面那個有人格化的「神」。

朋友

每個人都需要幾個真心最好的摰友,跟你把酒談心。村上春樹在小說提出的一個問題:人有可能不依靠別人而獨自生存嗎?我也曾經問過自己,我的答案:不能。

我的依賴性很強,我討厭孤獨。不,某陣時也喜歡一個人。但一個人的時間始終不能多。我相信,這個世界也有很多與我抱同樣看法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