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是傷感情的
辛亥革命百年,冷眼看四周往自己臉上貼金的吹水,令人很好笑。辛亥革命的搖籃,不是香港─雖然興中會在中環的一條街成立,但只限於公共知識份子的口水沙龍,真正的基地,也就是說:要錢有錢,要鎗有鎗,化理念為行動的,是在日本。
沒有日本人,沒有中華民國。孫中山尋求日本合作(成王敗寇,國父絕無「勾搭外國勢力」尤其日本之理):日本在日清戰爭之後,視中國與朝鮮為擴張日本領土的利益線。滿清政府是日本和孫文的共同敵人,孫中山欣然搭上日本對華外交擴張的順風車,日孫合作,以現實利益來看,理所當然。孫中山不但得到政治家犬養毅、大隈重信、志士富崎滔天的協助,連日本駐台灣總督兒玉源太郎,為了把殖民勢力拓展福建,也接待來訪的孫中山,支持孫中山在惠州造反,日本配合。真正的辛亥革命真相史料,在日本外務省外交史料館的檔案室裏,在早稻田大學的圖書館,紀錄了孫中山與日本人通信,以東北利益交換日本的支持;日本政治家和民間志士與孫中山的會談。孫中山說:「余之事業,依靠日本,日本不採取主動的行動,是很難辦到的。」這一條,就在東京的外務省外交史料檔案館了,有志於歷史真相的人,不要像四周抽水吹水的那許多爛人那麼懶惰,只要花點時間,就會知道什麼是真正的辛亥革命。日本就是辛亥革命之母─這一點真相,中國人不敢面對,日本人反而謙虛,辛亥百年,何嘗見日本政府和學者居功,提半個字?他知道一水之隔的鄰國,情緒之脆弱,謊言之盛行,日本人一切記憶清晰,心裏明白即可,了解中國人心理者,舉世莫過於日本。至於孫中山,深知合縱連橫之道,沒有包袱,沒有所謂的「風骨」和「原則」,孫中山得德國人說的現實政治( Realpolitik)之真傳,得春秋戰國的兵謀大略,才是道行高超的政治藝術家。 邏輯往事
司徒華先生生前曾與他對話。司徒老先生有一次說:他最崇拜的人物是孫中山。不久之後,在另一次見面時,司徒華又說:他認為實現「民主」是中國人民的內部事務,不可以「勾結外國勢力」。我聽了,禮貌地提醒司徒先生:你說過你的偶像是孫中山,但你又說,實現民主不可以依靠外國。但你知不知道,沒有所謂的外國,如日本和英國,根本沒有辛亥革命,也沒有什麼孫中山?然後我告訴他孫中山拿日本人的錢和武器的史實,與宮崎滔天、犬養毅,甚至日本台督兒玉源太郎的交往,三井產業提的資金,向日本防衞部門提供的軍火,最後還有孫文寫給首相大隈重信的一封協議信,信的頭一段:「今日日本,資助支那革新,以救東亞危局,而支那之報酬,則開放全日市場,以惠日本工商,此中相需至殷,相成至大。如見於實行,則日本固可一躍而蹻,於英國現有之地位,為世界之首雄支那亦以之而得保全領土,廣闢利源,為大陸之富國。」司徒華說:辛亥革命的資金是美國和南洋華僑資助的。我說:十九世紀末,北美的華僑開洗衣店,南洋的華僑多賣豬仔,他們生存還來不及,哪來這許多錢資助孫中山?捐是有一點,但主要的金主,是日本。司徒華沒說話。我也很識相,沒有再說下去,因為香港的民主黨,一向就充滿矛盾。一九八二年九月,戴卓爾夫人訪華後轉來香港,司徒華領導的港同盟人士,跑到機場去抗議,拉橫幅,把戴卓爾夫人當做敵人,聲稱「反對三項不平等條約」、「反對續約香港」,他們「支持香港回歸中國」,但同時要實行「民主治港」。當年,我看了電視新聞,大笑:這群儍蛋,同時擁護「香港回歸中國」,但又堅持「民主治港」,這不是歡迎一頭老虎進屋,但同時又要老虎吃素菜嗎?司徒華是不是共×黨員?如果他是,他把香港的「民主」控制在很安全、而且絕不可能影響大陸的程度;如果他不是,他只是一位書生。你怎可以崇拜孫中山,又不承認他的「勾結外國勢力」是革命成功的主因?我對中國的政治全無興趣,除了歷史的一點點簡單的邏輯。 
辛亥革命百年,冷眼看四周往自己臉上貼金的吹水,令人很好笑。
辛亥革命的搖籃,不是香港─雖然興中會在中環的一條街成立,但只限於公共知識份子的口水沙龍,真正的基地,也就是說:要錢有錢,要鎗有鎗,化理念為行動的,是在日本。
沒有日本人,沒有中華民國。孫中山尋求日本合作(成王敗寇,國父絕無「勾搭外國勢力」尤其日本之理):日本在日清戰爭之後,視中國與朝鮮為擴張日本領土的利益線。滿清政府是日本和孫文的共同敵人,孫中山欣然搭上日本對華外交擴張的順風車,日孫合作,以現實利益來看,理所當然。
孫中山不但得到政治家犬養毅、大隈重信、志士富崎滔天的協助,連日本駐台灣總督兒玉源太郎,為了把殖民勢力拓展福建,也接待來訪的孫中山,支持孫中山在惠州造反,日本配合。
真正的辛亥革命真相史料,在日本外務省外交史料館的檔案室裏,在早稻田大學的圖書館,紀錄了孫中山與日本人通信,以東北利益交換日本的支持;日本政治家和民間志士與孫中山的會談。孫中山說:「余之事業,依靠日本,日本不採取主動的行動,是很難辦到的。」這一條,就在東京的外務省外交史料檔案館了,有志於歷史真相的人,不要像四周抽水吹水的那許多爛人那麼懶惰,只要花點時間,就會知道什麼是真正的辛亥革命。
日本就是辛亥革命之母─這一點真相,中國人不敢面對,日本人反而謙虛,辛亥百年,何嘗見日本政府和學者居功,提半個字?他知道一水之隔的鄰國,情緒之脆弱,謊言之盛行,日本人一切記憶清晰,心裏明白即可,了解中國人心理者,舉世莫過於日本。
至於孫中山,深知合縱連橫之道,沒有包袱,沒有所謂的「風骨」和「原則」,孫中山得德國人說的現實政治( Realpolitik)之真傳,得春秋戰國的兵謀大略,才是道行高超的政治藝術家。
司徒華先生生前曾與他對話。司徒老先生有一次說:他最崇拜的人物是孫中山。不久之後,在另一次見面時,司徒華又說:他認為實現「民主」是中國人民的內部事務,不可以「勾結外國勢力」。
我聽了,禮貌地提醒司徒先生:你說過你的偶像是孫中山,但你又說,實現民主不可以依靠外國。但你知不知道,沒有所謂的外國,如日本和英國,根本沒有辛亥革命,也沒有什麼孫中山?
然後我告訴他孫中山拿日本人的錢和武器的史實,與宮崎滔天、犬養毅,甚至日本台督兒玉源太郎的交往,三井產業提的資金,向日本防衞部門提供的軍火,最後還有孫文寫給首相大隈重信的一封協議信,信的頭一段:「今日日本,資助支那革新,以救東亞危局,而支那之報酬,則開放全日市場,以惠日本工商,此中相需至殷,相成至大。如見於實行,則日本固可一躍而蹻,於英國現有之地位,為世界之首雄支那亦以之而得保全領土,廣闢利源,為大陸之富國。」
司徒華說:辛亥革命的資金是美國和南洋華僑資助的。我說:十九世紀末,北美的華僑開洗衣店,南洋的華僑多賣豬仔,他們生存還來不及,哪來這許多錢資助孫中山?捐是有一點,但主要的金主,是日本。
司徒華沒說話。我也很識相,沒有再說下去,因為香港的民主黨,一向就充滿矛盾。一九八二年九月,戴卓爾夫人訪華後轉來香港,司徒華領導的港同盟人士,跑到機場去抗議,拉橫幅,把戴卓爾夫人當做敵人,聲稱「反對三項不平等條約」、「反對續約香港」,他們「支持香港回歸中國」,但同時要實行「民主治港」。
當年,我看了電視新聞,大笑:這群儍蛋,同時擁護「香港回歸中國」,但又堅持「民主治港」,這不是歡迎一頭老虎進屋,但同時又要老虎吃素菜嗎?
司徒華是不是共×黨員?如果他是,他把香港的「民主」控制在很安全、而且絕不可能影響大陸的程度;如果他不是,他只是一位書生。你怎可以崇拜孫中山,又不承認他的「勾結外國勢力」是革命成功的主因?我對中國的政治全無興趣,除了歷史的一點點簡單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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