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5月 15, 2011

文摘

縱觀此課程(國民教育),它是要訓練人的亢奮,麻木人的反思。這可以從《文件》第一二九頁的《學生學習表現評估報告範本》中體現,香港的學子需要「經常做到」為同胞的成就「表達欣喜」或「感到自豪」,及對同胞的需要或不幸遭遇,「產生情感觸動」,表達「真切的關懷」或予以援助(例如天災或意外)。故此在面對弱者的悲鳴、公義之不彰、文化之關壞、異見之鎮壓等同屬同胞的不幸事件時,由於它們不屬天災或意外,就算「經常做到」觸動與關懷,亦不予評核,課程此時就達致停止思想越軌之效。而隨評估的需要,同學也就得隨時要趕上向太空人、導彈專家及經濟增長爭相喝彩的大潮流。思想不夠正確的同學只能被壓抑與淘汰,那些一小撮別有用心、沒有「建設性」的惡言必被唾棄,一眾學子已準備好被利用成「老大哥」的衛兵。 
筆者很難想像少數族裔學生在被迫為華人的祖國經常表現興奮之後,會發生更多的衝突還是欣賞。

來源:明報 
文 陳志宏(香港中文大學通識教育部導師)



「TVB長年的制度都是這樣,沒有人拿著槍逼你拍,你可以不拍,但整個香港電視圈就只有這間公司給戲你拍。
這件事我(在TVB)做了很久了,我還常常自己寫劇本呢。其實我們能體諒寫劇本的人,包括現場臨時「飛紙仔」。我們體諒他們不夠時間,他們根本沒有創作空間。創造一個劇本需要很多時間,但是他們簡直就是流水作業了。公司每天給題材你,跟你說「回家給我寫出來!」創作人不能日日付出,沒得休息。不讓你沉澱,不讓你洗走腦中陳舊的東西,做這一行是不行的。在這樣一個被壓榨的形勢裡面,不會有精品。
我跟助手到樓下的花園的散步,忽然我聞到很香的花草味,我感嘆「很有幸福感啊」。助手不解地問:「這樣很難嗎?」我想想,真的很難。我在「豪宅」住了四年,每天都來去匆匆,沒看過一眼庭院裡的花草。那一刻,我想起了很多東西。那天我只用了幾百塊錢,便已感覺到幸福,那我這幾年來掙這麼多錢是為什麼?為什麼要在香港忙成那樣?我為什麼要住那麼大、那麼貴租金的豪宅?
「但錢只是你靈魂空虛時的一個補貼。我當時覺得自己很可怕,為什麼進了一個這樣的行業?什麼是生活,什麼是親人,什麼是節日?都沒有了,你就像一個被買斷的機器,每天不停在動,但是沒有尊嚴。」


來源:明報 
鄧萃雯早年闖內地的TVB當家花旦




「生是偶然的,死亡是必然。」

「如果不懷念,遺忘就會越來越強大。今天的祭祀就是為了拒絕遺忘,拒絕再次失去他們。」 
「起於塵土而又歸於塵土,可有一種責任無法推卸。這就是我們對他們的紀念,是校園對學生的紀念,山野對農夫的紀念,黃泥雕群對凝視者的紀念,是家庭對逝者的紀念,是鮮花對墳墓的紀念,是生命對生命的紀念。
來源:《南方都市報》:躺在時間的河流上懷念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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