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6月 08, 2011

六四文摘

擁有香港居民身份的郎朗,六四前夕在英國威爾斯開鋼琴演奏專場,尾聲加演時,華人青年郭俊上台送上白菊花,點奏一曲《風中的蠟燭》,郎朗稱曲子很好。華人青年接着說:「把這首曲獻給六四天安門大屠殺中的亡靈,以祭奠他們。」郎朗怫然作色,扭頭便走,加奏環節亦告取消。 
菊花男基督徒郭俊斥郎朗為「精英犬奴」,這很貼切,如果倒過來叫「犬奴精英」─犬奴中的極品,則更為貼切。想想維園搖曳燭光映照着的無數年輕臉孔,郎朗給這些同代人提鞋都不配,他甚至愧對牽着父母衣角來維園接受「國民教育」的孩童。
 來源:孔捷生:郎朗,不愛中國人的愛國犬奴


今天的言論自由、新聞自由、人身自由等等基本人權不是唾手可得,不是錢可以買到的,絕對需要我們去珍惜、愛護。現在,可能有人會說﹕「23條是否立法也無所謂」,但當我們要有所謂的時候,我們要發表意見的時候,已經太遲了,因為你已經無權再發聲了。
二十二年前的六四屠城,這是一段中國永不能忘記的歷史,只是中國步向民主的一個中轉站,終點總會在某年某月某夕出現。香港這個中國良心,只要一天不被洪水猛獸嚥下,一天還會為中國民主路發光、發熱!
來源: 中四學生:六四22周年--六四前夕的反思
香港學生對六四的質疑主要分為四大類:
其一,當年大學生先動手打軍警,遭鎮壓是咎由自取;
其二,與領導人對話時態度惡劣;
其三,戒嚴令之下仍拒絕撤離廣場,政府不用武力清場,如何收科?
其四,鎮壓換來社會穩定,然後才有20年的經濟高速增長,重提六四會破壞大好局面。某港島名校的學生也認為,錯在當年的學生,並稱鎮壓換來今天的經濟成就。 
即使當時的北京學生違法,最多只能以有限武力拘捕他們,但當局卻出動數十萬野戰軍、坦克及自動步槍,以屠殺式清場,無論迫切性有多大、必要性多高,都是不可接受的!而且,當時絕非只有如此才能清場。  
中國人傳統上習慣以成敗論英雄,所以開國皇帝多是明君,而末代皇帝都是昏君,正因為這種慣性思維,以今日的驕人成反證當日鎮壓的必要和合理,才大有市場!
這裏有更大的問題,就是價值判斷。利比亞狂人卡扎菲以戰機及導彈對付示威民眾,如果其瘋狂換來社會穩定,說不定利比亞經濟往後會起飛。但我們會為卡扎菲的野蠻鼓掌歡呼嗎?正常人都不會吧!我們明白,不能這樣對待手無寸鐵的民眾,這是人命呀!人命無價,絕不能無故剝奪別人的生存權,這就是最基本的普世價值,這就是良知,這也是人跟畜牲的最大分別!
來源:潘小濤:回答學生 有關「六四」的幾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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