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7月 30, 2011

溫州動車事件幾篇文摘


中國人迷戀面子,自吹自擂多了,自我催眠,很容易亢奮,明明是假的,當做政治任務,假的便吹成真的一樣。明明一場戲,掩蓋的是極度貪污腐敗的真相。在舉國叫口號的夢幻裏,有人偷偷的分贓了幾百億,把子女送美國,財產向西方轉移了。
中國人愛面子,卻時時在國際面子掃地,不論三峽大壩還是高鐵,總以為在上演一幕民族自強的東方紅愛國「史詩」,「史詩」卻往往以鬧劇、悲劇、醜劇收場。西方認為這真是一個奇怪的民族,喜怒哀樂,不可以人性的文明常理來論斷,正如其國家行為,黑白、美醜、正邪、是非,標準與別人顛倒。
中國已經再沒有「問題」,也沒有「危機」。有關中國種種的評論,今日已再無意義,因為一切已經超過了理性極限的臨界點。世界只能旁觀他們如何以「國情」來做胡作非為的亢奮藉口,到出事之後,又嘗試用「與國際接軌」自打嘴巴而下台,除了呼籲中國人「顧全大局」,少一點嚎啕。忘記了嗎?「黨疼國愛,做鬼也幸福」。中國的一切,是跟這個世界不一樣的。句號。 There's nothing to say。
來源:《沉默》 陶傑
國家為什麼不進步,是因為他們中的很多人一直在用毛澤東斯大林時代的他們來衡量自己,所以他們永遠覺得自己太委屈了,太開明了,太公正了,太仁慈了,太低 姿態了,太不容易了。他們將科技裹著時代向前走的步伐當成了自己主動開放的幻象,於是你越批評他,他越渴望極權,你越搞毛他,他越懷念毛。

有一個國家機器朋友對我說,你們就是不知足,你這樣的文人,要是擱在四十年前,你就被槍斃了,你說這個時代,是進步了還是退步了。我說,你們就是不知足,你這樣的觀點,要是擱在九十年前,早就被人笑死了,你說這個時代,他到底是進步了還是。
來源:《脫節的國度》韓寒
中國高鐵發生如此慘烈的追尾相撞意外,固然令人震驚,而全世界更瞠目結舌的還是在車禍後約8個多小時,當局就宣布完成搜救工作,將救援黃金72小時等統統拋諸腦後,立即清理現場的高鐵殘骸:將車廂切割支解,車頭搗碎,就地掩埋在一個剛用大型機械臂挖出來的巨坑。
稍有常識或腦子沒進水的人都知道,車禍後必須保護現場,而交通事故中每塊碎片都可能隱藏重要線索,是重組事發經過、推測事故原因的重要證物。故此,空難中的碎片即使散落大海,調查人員也要打撈上來。今次高鐵事故,不僅是中國第一宗奪命高鐵慘劇,找出原因是必須的,而煞車及控制系統、車體鋼鐵強度等在高速相撞後,可獲大量數據,對往後提升安全大有助益。
但中國硬要跟世界背道而馳。中國鐵道部發言人王勇平說,就地掩埋車廂不是鐵道部的決定,並引述現場人士解釋:「(現場)環境非常複雜,下面是一個泥塘,施展開來很不方便,還要對其他的車體進行處理,所以他們把車頭埋在下面,蓋上土,主要是便於搶險。」但當時「找尋生還者」的救援已結束,並沒迫切處理田野的車廂,甚或可推到旁邊空地,而非一定要切碎掩埋!總之,現場的日本及外國記者固然覺得匪夷所思,日本副外相及日本高鐵專家也指掩埋車頭的做法令人難以置信,不利於查明事故原因。
來源:潘小濤:失事高鐵車廂為什麼就地掩埋?

星期三, 7月 27, 2011

Tom Holland: After Wenzhou tragedy, HK should abort bullet train link

 Last weekend's fatal bullet train crash in Wenzhou has triggered a searching reassessment of China's massive high-speed rail investment programme.

It should also prompt the Hong Kong government to reconsider its plans to spend HK$67 billion on an express line to connect to the mainland's network.

Saturday's accident, in which one high-speed train smashed into the rear of another killing at least 35 passengers and injuring hundreds, rammed home a point that was already fast becoming clear after a series of problems on other lines: China's new high-speed rail system is failing to live up to its publicity.

潘小濤︰來生就別生在中國,更不要坐高鐵了!

潘小濤 都市博客 高鐵的死亡名單與毀屍滅迹 

毀車廂這個「屍」,其實也是滅乘客屍體的「迹」,讓車屍與人屍同埋黃土,那就可永藏死亡人數的秘密!這就是鐵道部不惜打破常規、第一時間就地掩埋車頭車廂的原因! 

上周六晚,兩列高鐵在浙江溫州追尾相撞。讓全世界瞠目結舌的是,慘劇後12小時,當局就匆匆宣布完成搜救,用生命探測器找不到車廂內有生命迹象,於是找來6台大型挖泥車,在現場挖出大坑,將車廂切割支解,
就地掩埋。

星期日, 7月 17, 2011

識破官商同謀——顧汝德觀察香港誌


《地產霸權》去年出版後凝聚社會共識,一時洛陽紙貴,風頭一時無兩,出版社似乎有意翻版這條成功方程式,趁今年書展中譯前中央政策組首席顧問顧汝德舊著作Uneasy Partners —— The Conflict between Public Interest and Private Profit in Hong Kong,出版《官商同謀——香港公義私利的矛盾》。

當年殖民政府結束統治英國旗在回歸大典上落下,顧汝德沒有離去,留下繼續觀察香港並著書立說。書中寫英國人的好見解獨特,讓人半信半疑甚或失措,但書中對商界才智平庸卻坐享巨大政治權力的大力鞭撻,肯定會引來讀者共鳴。

顧汝德回首港英殖民時期的前塵往事時,對港英政府的管治頗多美言,譬如,他翻出歷史證據,論說殖民政府不斷違抗殖民地帝國其他地方必須遵從倫敦政策和指令,甚至寧願直接損害英國,也不肯犧性香港的利益,最明顯見於爭取商貿和金融事務上的自主;例如二戰前後,沒有理會倫敦建議以加稅來支付經濟和社會發展項目的開支,又例如,拒絕推行外匯管制來捍衛英鎊匯價。

可是,回歸後,港英政府過去(至少是三十年代開始)「以香港經濟利益為大前提」的德政沒有被延續下去,前後兩個特首齊唱頌「以國家利益為先」的主旋律,爭取香港納入國家的「十二五規劃」,作者聽來實是香港在經濟上的自治「在不受人注意下褪色」的小調。他特別提到,○七年當金融海嘯已出現明顯「打到嚟」的徵兆那時,香港官員竟然毫無保留地支持其後導致大量港資工廠倒閉或搬遷國家計劃,財政司長更讚揚廣東省委書記汪洋「熱誠、投入和高瞻遠矚」,結果要香港遵守有關廣東新政策的成本,可能比全球金融海嘯造成的損失更高。

英文版成書於○五年,中文版的新修訂引言,跟進了往後幾年的最新發展,亦都貫切了他對香港回歸後發展的看法,簡單說就是中國領導人誤信香港商界是高智慧生物,錯誤理解香港一路來的成功就要歸功於這一小撮人——「在殖民地制度下,商界精英的卓越地位不能拯救英國免於周期性的金融危機、市場倒塌和商業醜聞,同時也無法制定優秀的工商業政策。在後殖民時代,當遇到危機時,商界精英都沒有提供什麼解決良方。」結果禍延特區政府以至社會大眾。

追源溯本,「官商共謀」始於英治時期,主因固然是英國沒有更早改革香港的憲制,港英政府要吸納商界及專業精英進入政治體制「合作」,共同建造有利的營商環境,一九八四年中英開始香港前途談判,商人就向中方靠攏,到了回歸後,商界利益成為管治的大前提,享有挑選特首的優勢,然而,商界無法預見全球風暴的來臨,也沒有幾多帶領香港的大智慧,只有自私,成功說服政府放棄公共房屋政策,土地政策亦向商人傾斜,再說下去,也就是上面提到的「地產霸權」的要義了。

星期五, 7月 15, 2011

葉一知《堅決為梁美芬平反》


葉一知《堅決為梁美芬平反》

7月13日凌晨3時28分,梁美芬石硤尾邨辦事處被發現淋上啡色漆油,到凌晨 6時 40分,梁在紅磡邨地下的辦事處亦由保安員揭發被淋油。由於該辦事處的大門及佈告板,與石硤尾邨辦事處同樣被淋上啡色漆油,警方不排除同一人所為(報道)

7月14日,東方日報有人署名「一群路見不平的市民」發表聲明,讉責這種暴力行為。由於上次梁美芬於政府宣布押後通過遞補機制同日的下午立即可以派傳單「邀功」,於是很多人立時聯想起,這次也是梁自導自演的把戲。但凡事不能如此武斷,隨口胡說,很易惹禍上身。所以我要在此反駁各方提出的疑點。

星期一, 7月 11, 2011

戰地攝影師自述:死亡線上按下的快門(下)



 “當士兵們把我從殺傷半徑中拖出來時,我拍下了這幾張照片。我身邊的人死的死傷的傷,而我記錄下了這一切。我必須記錄下這一切。”
攝影師:Jo o Silva
地點:阿富汗(2010年)
在阿富汗待了一個多月後,我第一次踩上地雷。當時我們正排成一行前進,我走在第三個。在我落腳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金屬的脆響,然後我就飛到了天上。我很清楚發生了什麼。當士兵們把我從殺傷半徑中拖出來時,我拍下了這幾張照片。我身邊的人死的死傷的傷,而我記錄下了這一切。我必須記錄下這一切。我旁邊的士兵們大聲呼喊著醫生,我知道我的腿沒了,我接通了給妻子的衛星電話告訴她不要擔心。當我回到醫院,才感覺到疼痛。事後的感染差點幾次要了我的命。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我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我是極少數整天在伊拉克摸爬滾打的攝影師,人們認為我這麼做純粹是為了找刺激。其實這麼做意味著艱苦的工作和無盡的孤獨。真要找刺激,不如去當消防隊員。我不想撒謊,伴著母親趴在孩子屍體上嚎啕大哭的聲音拍攝轟炸後的場景,不是一件有趣的工作。我在打擾他們最後擁抱的平靜,但我不得不強迫自己狠下心這麼做,因為世界需要面對這些影像。政治家們需要自己把那些大男孩們送到戰場以後發生了些什麼。如果我還能站起來,如果我還能借著假肢站起來,我還會回到戰火硝煙之中。我希望我此刻能站在利比亞的槍林彈雨之中,過去對我沒有半點陰影。

星期日, 7月 10, 2011

[轉貼] 18位戰地攝影師自述:死亡線上按下的快門(上)

英國衛報的《那張照片差點要了我的命——戰地攝影師特別報導》(The shot that nearly killed me: War photographers – a special report )為我們描述了充滿危險的戰地攝影師的工作情景。這篇文章彙集了十八位戰地攝影師的口述,他們每人拿出一張照片,以第一人稱的方式,講述照片背後的故事,再現照片拍攝時刻攝影師和被攝物件所遭遇的危機。 



“作為一名攝影師,經常會感到很無助。 當醫生、軍人們在你身邊各司其職時,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拍照,這樣的痛苦令人寢食難安。”

攝影師:Adam Ferguson
地點:阿富汗(2009年) 

我是第一批到達現場的攝影師之一。阿富汗治安部隊一如既往地迅速搞定了這類自殺爆炸現場,我得以進入爆炸中心。那兒一片狼藉,屍橫遍地,火舌在建築物的斷垣殘壁上肆虐。劈啪作響的火焰,斷斷續續的小爆炸,仍在倒塌的建築物,我還能回憶起自己當時的害怕。硝煙還未散盡,還有出現另一顆炸彈的危險。但這樣的情況並不是第一次發生,你必須將恐懼放到一邊,將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工作:關心事件進展並翔實記錄

這名從爆炸現場被救出來的老婦人驚恐地跑過被夷為平地的街角。這幅照片集中體現了當時的整個氣氛,一名無辜的婦人遭遇到這場可笑的飛來橫禍。我很想知道這件事會如何影響她的生活,但隨著爆炸現場被控制起來,我只能跑回辦公室整理拍攝檔。

作為一名攝影師,經常會感到很無助。當醫生、軍人們在你身邊各司其職時,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拍照,這樣的痛苦令人寢食難安。

當我憑藉這幅照片贏得荷賽時,我感到難過。人們為我的獲獎而高興,為我經歷並捕捉的悲慘瞬間而喝彩。我唯一能感到欣慰的就是當攝影師的作品獲獎,他所拍攝的故事就能被更多人瞭解。



星期六, 7月 09, 2011

讀書的步驟 張之

讀書的步驟  張之

         如果有興趣,請回顧一下你的幾本比較重要的書是怎樣讀完的。
        你將會發現,有的書是匆匆翻了一遍就擱下了;有的書只讀了兩天,放了兩星期沒動;有的書讀完就了事,沒有再做點鞏固工作;有的書則經過多次反覆,還做了筆記……
        每個人每次讀書的步驟往往不一樣。不按正確的步驟讀書,是許多人讀書方法上的共同弱點,這就像工人加工零件不按操作規程,難免出次品一樣。隨現代科學的發展,技術工人的操作動作規範化、科學化了。讀書的步驟也有一個科學化的問題。

星期六, 7月 02, 2011

非黑即白-香港政府


振英指示威者的非法行為,危及不止自己,也危及警察安全,是需要譴責,也要受到制裁。他又反駁今早有組織指抗爭必要付出代價的言論,指香港有很多合法和安全的渠道予市民表達意見,他促請有關部門,日後考慮某些組織或團體申請遊行集會時,要考慮它們的「往績」。

觀之自由主義觀,每人均是自己的主人,擁有自己的權利。市民將遊行、抗議的自主權交由政府只是因為:我相信政府。Technically, 遊行、抗爭、監視政府的權利是屬於市民自身!而並非政府給予市民!政府乃市民之公僕,必須為民制產!當香港政府失去管治威信,當香港政府壓榨逼迫真正的主人-香港市民。請問:我還需要將我原本的權利給予政府控制嗎?

梁振英的說法,實為「奴性」之表現。見香港政府被共化、被赤化。相繼推行「國民洗腦教育」、「替補機制(免諮詢)」,泯滅香港市民的獨立思考能力、選舉權、被選權,這些令人神共憤的政策急速上台,為的是甚麼?

「國民洗腦教育」、「替補機制」兩個笑誇天下人的荒謬之邏輯謬誤早已由許多學者逐一擊破。我此等水準亦獻醜不如藏拙,小作批評。可是,其可笑之處人人皆知、其可怒之處人人皆罵。香港曾任權班子無一有作建樹,香港文化經濟社會發展有如「一溝絕望的死水, 清風吹不起半點漪淪。」,青年人上街無可口非。最令人失望,對這政府撤底失望的是,即使大律師公會此等平日低調的組織三番四次發出聲明,即使近千年輕學人聯署評擊,林公公和其他政府狗官,官官相衛,一直「死雞撐飯蓋」。為平息民怨,更以為能用「白飯換套餐」的方法欺騙大眾,溫水煮蛙!香港政府的官員,真的以為香港市民有這般低智力?

七一遊行正反兩面意見眾多,可是評擊方面卻千篇一律,一直指其破壞社會安寧。其實此非正正相反嗎?遊行的最終目的:令香港社會社區得以安寧、市民得以安居樂業。思想封建奴性者,則沒半點根據的對政府抱有希望,同時又謾罵示威者(亦即為自己爭取基本的權利、利益之同伴),叫人看得心痛欲哭。就此引用陳雲在面書的一番說話:

當正義的民意用遊行、靜坐、絕食等和平感召的方法而政府不予理睬的時候,只能用和平的損耗方法,以社會的正常運作為代價,逼使政府在某段時間之內回覆民意。當中,令某些市民不便及損失效率,這是必須的代價,而這種代價,遠遠少於縱容不公不義及強權剝削繼續存在!

這個「非支持即反對」的政府果真黑白分明-非黑即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