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亞視誤報江澤民死訊事件,廣管局作出亞視高級副總裁鄺凱迎干預新聞部的裁決,並為這不準確報道及延遲更正,判罰款30萬元。有議員認為判罰太輕,後天立法會還要開會討論廣管局的調查報告。輿論也多認為亞視管理層干預不當。
甚麼大不了的事,值得亞視新聞部兩高層辭職,立法會開兩次會討論,廣管局調查,又判歷年最高罰款?香港是不是吃錯藥了?傳江澤民死訊前兩天,美國霍士新聞網遭黑客入侵誤報總統奧巴馬遇刺,也沒怎麼樣。假如美國某傳媒誤報了哪一位前總統的死訊,有哪個政府部門會去管?會判罰款?哪一個高層要辭職?不是更正一下就完了?遲一點更正又有啥關係?再說,江澤民死訊也不是只有亞視誤報,誤報當天根本就已在大陸網絡瘋傳,中國官方的「山東新聞網」更發訃告,打出「江澤民同志永垂不朽」的字樣,事後雖據說有徹查,但沒有任何消息,很可能也是不了了之。日本《產經新聞》甚至印發號外報道江死訊,也未聞這家歷史悠久具公信力的報紙有人事整頓。不就是一個退休前領導人的死訊嗎?跟公眾利益有甚麼相干?
星期一, 12月 12, 2011
安裕:我們的天真爛漫
應該是一九八七年或一九八八年吧,那時從紐約回來探親,在中環三聯書店閒逛時看到梅韜的《我的天真爛漫》,作者的名字似曾相識,因為天地圖書那幾年出過一些日本推理小說,譯者名字和梅韜在印象中有幾分相似。書一抓上手就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這部小書後來在背包裏飛越北太平洋回到紐約那小小的studio flat,成為寒冬裏在累死人的工作學習家務中稍歇下來的讀物。
書的名字本來就是一種隱喻,一個作者自稱「天真爛漫」,某程度可以猜度那是過後反省的總結。揭開之後,這是一個中國女孩六十年代初嫁到日本後的生活,從學習日語到教授中文,時維中日關係全面恢復前夕的破曉時分。這書二十幾年間陪伴我從北美回到香港,幾次搬家都沒有丟失,因為我總把它塞在背包裏。不為別的,只因為不想一個人的天真爛漫在愚魯的搬家裏從此消失。
這幾天,「我的天真爛漫」這六個字揮之不去,不僅是因為讀了川本三郎的《我愛過的那個時代》翻起的書愁,而是面對這一刻的香港社會,這兩部書的名字實在太刺痛人心扉。我愛過的那個時代,便是我們成長並對自己有所期許的日子,於我而言,一九八四年的初秋,是我愛過的那個時代和我的天真爛漫並存的日子。那是《中英聯合聲明》簽署的一個月,香港要回到中國主權懷抱,脫離一個多世紀以來的殖民統治。於一個六十年代出生的人來說,八十年代肯定是大時代。有人說,八十年代紙醉金迷,香港經濟全面起飛是他們的大時代,對不起,我那時和香港經濟起飛沾不上邊;有人說譚詠麟和張國榮雙雄並舉是八十年代最值得懷念的日子,也對不起,紐約的冰天雪地裏根本不知香港這邊熱情如火;我只是記得學校的老頭教師替我們這些香港學生喝采﹕你們脫離了殖民統治。
書的名字本來就是一種隱喻,一個作者自稱「天真爛漫」,某程度可以猜度那是過後反省的總結。揭開之後,這是一個中國女孩六十年代初嫁到日本後的生活,從學習日語到教授中文,時維中日關係全面恢復前夕的破曉時分。這書二十幾年間陪伴我從北美回到香港,幾次搬家都沒有丟失,因為我總把它塞在背包裏。不為別的,只因為不想一個人的天真爛漫在愚魯的搬家裏從此消失。
這幾天,「我的天真爛漫」這六個字揮之不去,不僅是因為讀了川本三郎的《我愛過的那個時代》翻起的書愁,而是面對這一刻的香港社會,這兩部書的名字實在太刺痛人心扉。我愛過的那個時代,便是我們成長並對自己有所期許的日子,於我而言,一九八四年的初秋,是我愛過的那個時代和我的天真爛漫並存的日子。那是《中英聯合聲明》簽署的一個月,香港要回到中國主權懷抱,脫離一個多世紀以來的殖民統治。於一個六十年代出生的人來說,八十年代肯定是大時代。有人說,八十年代紙醉金迷,香港經濟全面起飛是他們的大時代,對不起,我那時和香港經濟起飛沾不上邊;有人說譚詠麟和張國榮雙雄並舉是八十年代最值得懷念的日子,也對不起,紐約的冰天雪地裏根本不知香港這邊熱情如火;我只是記得學校的老頭教師替我們這些香港學生喝采﹕你們脫離了殖民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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